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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子光侧身避过,示意不受此礼,“陛下折煞老臣。既陛下无碍,臣便不多叨扰了。”
赵成璧惊讶道:“程师见朕还不足一炷香,朕已命人备下晚膳,您用了膳再回去不好么?”
“陛下不必为臣费心。”程子光捋髯淡笑,眸中精光一闪,“老臣原本有一事相询。今见陛下日益稳重,臣心中再无疑虑。有些话,陛下不便出口,老臣自有论断。”
女帝与程师皆是聪明人,彼此对视间已明白对方未尽之语。这几日女帝中毒的消息传得沸反盈天,京都众臣人人自危,担心忽如一夜改朝换日,自己寻不着妥帖的新大腿抱着。程子光身为清流虽无安身立命之虞,却着实忧虑女帝的景况,如今见着她甚好,心下也大安了。
“程师心如明镜,朕深为感念!”
程子光摆了摆手,“陛下不光长了年纪,连这些虚礼也一并跟着长。从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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